第96章 第 96 章 “我幫施主,只是為了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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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派終于懷孕了!
9527簡直喜極而泣。
太好了, 終于不用被宿主懷疑是小廢物了!
要不是系統空間裏不許亂來,9527簡直高興得恨不得直接放鞭炮!
不過賽博鞭炮雖然沒放上,它在地圖上拿來組字的小點們卻閃得跟鞭炮一樣, 噼裏啪啦的。
它興奮地去看自家宿主, 卻見宿主怔了怔,在心裏輕聲道:【是啊, 他懷孕了。】
9527一愣, 歡快閃動的小點們逐漸慢了下來。
它有些遲疑地想, 宿主好像……沒有那麽高興?
但一瞬間之後, 江聽雪就恢複了正常, 輕笑道:【小系統, 把标記撤了吧, 我知道了。】
地圖上的小點們重新組合, 變成【好的宿主】, 之後就連帶着無印身上的那個淺淡的小點一起消失了。
江聽雪從地圖上收回目光, 看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的人。
對上他的目光, 無印只當他是在因自己突然停下而疑惑, 便道:“無事,走吧。”
他念了幾句經,壓下胸口突如其來的惡心感, 神色如常地從賣魚攤旁邊走了過去。
江聽雪也沒有多說什麽,等他跟上來後, 便繼續行路。
錦州城外便是錦江,沿錦江一直往北,走個百多裏,就到了寶山寺所在的寶山。
江聽雪昨日才毒發過,所以兩人準備直接穿過錦州城, 往寶山去。
只是出城之前,還發生了一件小插曲。
快到北城門時,城門外來了一波賣菜的村民,有個年紀大的老漢,挑了滿滿當當的兩擔菜,腳下一時沒注意,踩進了一個小坑裏,身形頓時一歪,眼看就要摔倒。
無印正好在旁邊,順手就攙了一下,另一只手接過他肩上的扁擔,将兩擔菜平平穩穩地放到了地上。
老漢連聲道謝,站穩之後往他臉上瞄了一眼,一下子就挪不開了:“欸?你是、你是無印小師傅?”
無印一怔:“貧僧法號的确是無印,老人家認識我麽?”
“認識啊!”老漢一拍大腿,“當初圓清主持還在的時候,我們村還經常上山拜佛呢,不過你那時候小,估計不記得我了。”
說着,老漢朝前面的村人們喊道:“欸!無印小師傅回來了!”
前面已經走出去一截的村人們聽到喊聲,回頭一看,還真是!
一群人頓時湧了過來。
“無印小師傅,你怎麽回來了?”
“無印小師傅,那個新主持說你去其他寺廟了,我們還當你以後都不回來了。”
“無印小師傅,你是要回寶山上嗎?以後還走嗎?”
“無印小師傅……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說着,硬是把站在無印身邊的江聽雪擠開,把無印團團圍在了中間。
江聽雪:“……”
他哭笑不得,只好站在邊上,看無印一一回答村人們的問題。
“回來有事要辦。”
“沒有,只是在其他寺廟挂單。”
“貧僧會在此待一陣。”
“……”
被衆人圍在中間,邊上還有一群看熱鬧的人,無印依舊聲音沉穩,面容平靜,但江聽雪還是看出他有點無措。
也是,他平時在外捉妖,面對的大多是人與妖的惡面,即便遇到熱情的人,也是拿他當救星看,哪有像這樣,一群人圍上來,不是讓他解決問題,而只把他當做身邊的小輩,說的問的都只是單純關心他的生活的。
不過無印大師的定力依舊穩定發揮,那點無措很快便消失了,平平靜靜地回答了村人們的問題後,便道:“各位施主還是早些去賣菜吧,若是去得晚了,怕要找不到好攤位了。”
他與村人們告別,來到江聽雪身邊:“江施主,我們走吧。”
江聽雪笑了下,看了眼那些村人們,和他一起出了城。
村人們也挑起扁擔,往集市上走去,邊走邊聊。
“那個紅衣服的後生是無印小師傅的朋友嗎?瞧着像個讀書郎。”
“應該是吧,想不到一眨眼,無印小師傅就長這麽大了,那模樣,真俊吶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還記得他小時候的模樣,也漂亮得很。”
“哈哈哈,我也記得,小師傅不光自己長得漂亮,還喜歡漂亮東西,我記得他還在山上撿了個小狐貍,取了個名字叫、叫什麽白……”
“我呸,你這什麽狗屁記性?什麽山上撿的?明明是在江邊撿的!就我們村門口那條錦江邊上,撿了個白狐,取名字叫雪兒,意思是那白狐貍的毛像雪一樣白!記住沒?”
“哦,對對對,是這樣,還是你記性好,那後來燒了廟的那只呢?我記得也是白狐貍?”
“沒錯,就是白的,不對,就是小師傅撿回去那只!那只狐貍本來腿斷了,小師傅把它撿回去救好了,哪知道它恩将仇報,轉頭就去搶寶貝,還把廟燒了,這些妖怪真不是東西!”
“我怎麽聽說是兩只?小師傅救的那只把小師傅引走了,後來又去了一只燒的廟?”
“就是一只!”
“你怎麽知道?你又沒看見!”
“你不能想想嗎?!哪有兩只長得一樣的狐貍?而且燒廟的那只被小師傅殺了,這要是兩只狐貍,那第一只狐貍怎麽再也沒出現過了?”
“……好像也是。”
一群人紛紛被說服,轉而開始罵起那只恩将仇報的狐貍來,聲音彙入集市的洪流中,很快便聽不到了。
……
江聽雪和無印出了城門,沿着錦江一路前行,到了傍晚時分,便開始進山。
攀過腳下這座山,再往前,便是寶山。
如今已到深秋,山中層林盡染,金紅交錯。
江聽雪看了一會兒,見天色暗了下來,便對無印道:“大師,今日天色已晚,到寶山怕是來不及了,不如我們就在這附近,找個地方歇着?”
無印下意識猶豫了下。
這一路上,除了狐毒發作時,他們少有進城的,大部分都是在山裏待着,因為逢山過山,不繞遠路,所以才趕得快。
只是這樣也有不好的地方,狐毒三日一次的時候還好說,但變成兩日一次後,有時候去城裏就有點來不及,便不得不在露天野地将就一下。
江聽雪一只狐貍,聽覺靈敏,知道四下裏無人也無妖,便不覺得有什麽,但無印顯然很不适應。
幕天席地、無遮無擋之下做這種事,對保守的出家人來說還是太過了些。
僅有的那麽幾次裏,江聽雪抱着他時,始終能感覺到他繃得很緊,對身上的各種觸碰反應也極大,以至于江聽雪總是心癢難耐,忍不住欺負得更深,逼他做出更多的反應來。
兩次一過,無印就對在山裏過夜有些遲疑了。
但他想到昨日才做過,今夜狐毒應當不會再發作了,便點頭道:“依施主所言。”
江聽雪笑了下,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一個廢棄的山洞。
說是山洞,其實只是山崖凹進去的一塊地方,勉強遮住了三面,空間倒是還算大,兩個人待在裏面也很寬敞。
暮色四合,山洞裏已鋪上乾草,升起了火堆。
江聽雪就着火烤了烤乾糧,等熱乎起來後,便掰了一半,遞給無印。
無印道了聲謝,接過去,靜靜吃起來。
等吃完了,江聽雪又把水囊遞給他,看着他喝了兩口,然後拿過來,用剩下的水把火堆澆滅了。
無印詫異地看着他:“施主?”
江聽雪把水囊扔到一邊,坐到他身邊,摟住他的腰,将臉埋在他肩上,聲音低低的,帶着點喑啞:“大師……”
這麽多天過去,對他的這種聲音,無印也已經很熟悉了,他身形僵了僵:“施主,你這是……”
江聽雪不答,只是牽起他的手,往自己身上一放。
也不知碰到了什麽,無印身形更加僵硬。
今夜無月,只有幾顆星子,但江聽雪還是看見了他耳根處慢慢爬上的紅色。
無印張口結舌:“不是昨日才……”
江聽雪依然沒有回答,反而說起了別的:“明日我們就到寺裏了,狐毒化解之後,大師準備如何待我?”
“……”赧意慢慢收斂,無印沉默了下去。
江聽雪收攏手臂,将他的腰摟得更緊:“大師還是準備讓我走,是嗎?”
“……施主既已解毒,貧僧自然不該再見你。”
“為何不該見我?”
無印道:“貧僧早已說過,貧僧與施主并無緣分。”
“當真沒有緣分?”江聽雪微微垂眸,搭在他腰上的手揉了一把。
共度過那麽多次夜晚,江聽雪如今對這具身體的熟悉勝過無印本人,只是随意揉捏了幾下,手下的人便喘了兩聲,身體控制不住地發軟發熱。
他在無印耳垂上吻了一下,低低道:“若真無緣分,這幾個月來,你又怎會與我有那麽多次的夫妻之實?”
無印閉了閉眼,伸手要推開他,江聽雪望着他:“大師,你不願幫我嗎?”
無印下颌微緊:“我幫施主,只是為了解毒,并無其他意思。”
“這也是解毒。”江聽雪道,“大師不是知道嗎?狐毒催生的是我心中的欲念,大師是我心上人,我心中的欲,只因大師一人而起。大師既然在我面前,我又怎能忍住不動欲?”
無印皺眉質疑:“可是之前……”
“那是怕你受不住。”江聽雪道,他揉着懷裏人的腰,在他耳邊輕吻,“我時時刻刻都想與你歡好,每次只是一兩個晚上,你便要睡上一整日,若是真時時刻刻都做,你怕是永遠都下不來床了。”
無印一時失語,也不知是被他口中的“時時刻刻都做”吓到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不可縱欲過度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一直在忍,後來想到你快要與我分開了,便忍得困難了點,從三天變成了兩天。”
江聽雪輕笑一聲,挑開他的衣帶,“其實大師才更要注意吧,每次那些東西,都是你出的次數多。”
無印身上一涼,低頭一看,才發現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時,已被他全部解開了。
他心裏一慌,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即将失控,想要拒絕,卻一開口就被吻住。
“施主……唔……”
江聽雪不給他拒絕的機會,也不給他思考的時間,直接将他壓倒,手也滑了下去。
細膩的聲音裏漸漸融入了水聲,無印的頭腦很快就被熱意烘烤得一片空白,抓緊了江聽雪的肩膀,忍耐着,眼尾漸漸變得濕潤。
江聽雪對他的身體太過熟悉,一放松,一緊繃,便知道他到了怎樣的地步。
他把人抱起來坐下,撫摸他的脊背,讓他放松,在他顫抖着緊繃起來時,拿過旁邊的衣帶,系在了某個地方。
被打斷,又被禁锢,失落感和痛苦一起沖了回來,無印在晃動中睜開眼,泛着水汽的黑眸看着他,似不解,又似無助。
江聽雪吻掉他壓抑的低喘,彎了彎眼睛:“不是說不要縱欲過度嗎?試試今晚只有一次如何?”
黑眸茫然了一會兒,随後微微睜大,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,後知後覺地開始意識到了危險。
但江聽雪并不打算給他逃脫的機會,笑了一聲便用力吻了上去,再次将他拉入欲海,徹底沉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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